『粉絲投稿』絕味鴨脖

-文|ms九五-

-圖|COMENGETIT-




°一篇有味道的文章°


王嘉爾家樓下的鴨脖店不知道什麼時候易了主。

怎麼說,他覺得不大開心。

原先的店主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阿姨,手藝很不錯重點是很合王嘉爾的口味,以致他成了這家店的常客。久而久之和阿姨熟絡起來,去買鴨脖子的時候阿姨總會多給他兩塊,抑或是夾給他自家鹵的鴨腿。在偶爾為了趕早班車而吃不上早飯的日子裏,阿姨就帶著慈愛的笑塞給他一份煎餅果子,讓這位背井離鄉削尖了腦袋才好不容易進了外企的新任小白領感受到一絲絲家的溫暖。
現在啊現在,又要恢複到原來那種胃冷心也冷的生活了。
王嘉爾坐在辦公室裏對著窗外發呆,嘴上沒閑的跟林在範念叨。
“你不去看看怎麼知道胃冷。”林在範眼睛黏在電腦屏幕上根本沒看他。
“哎,那不一樣。”

雖然嘴上這麼說,王嘉爾還是挑了個晴天的早上跑到樓下的鴨脖店裏。
不過櫃台前麵坐著的小哥似乎是沒有意識到這位早間客人,仍然專心致誌看著麵前手機裏的遊戲直播。王嘉爾敲敲櫃台上的玻璃,“那個…老板?”
小哥抬了頭,有點懵。
王嘉爾心想,謔,挺好看一小夥子,賣鴨脖可惜了。
點點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接著道,“幫我稱一斤鴨脖。”
小哥也沒動,皺著眉拿眼神掃他,看的他心裏直發毛,趕忙順著他的眼神檢查自己,嗯衣服沒穿反領帶打的整齊胡子也刮幹淨了早上還抹了香香。
他不明所以抬起頭,發現小哥還在堅持不懈的打量他,便輕咳了兩聲,“咳…嗯…您快點成嗎,我趕著上班。”
小哥悠悠然收回眼神,慢吞吞的站起來,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吃辣嗎?”
謔,聲音也這麼好聽,吆喝鴨脖可惜了。
“不吃不吃,”王嘉爾連連擺手,“老板,這店…你買的?”
“嗯。”
好看的小哥有點兒冷漠。王嘉爾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閉了嘴。
一直到鴨脖子被放在櫃台上之前,兩人再沒說第二句話。王嘉爾付了錢剛想提著貨走人,小哥突然問他,“你早飯就吃這個?”
王嘉爾立刻狗腿的點點頭。
“…你等等。”轉身進了裏屋。
過了一會兒,小哥出來了,手裏還多了一份手抓餅。
“這給你, ”他把手抓餅扔在櫃台上,“早晨光吃鴨脖子對胃不好。”

“在範啊,你說他什麼意思?”王嘉爾一邊躲著組長劍一樣的目光一邊用小牙簽剔著鴨脖子骨頭縫裏的肉,“他居然給我手抓餅?”
“給你份手抓餅瞅給你美的,他要是把自己都給你你還不得上了天了,”林在範哧溜哧溜的吸著骨髓,“不過這哥鴨脖做的真不錯,是個手藝人,可以嫁。”
王嘉爾覺得林在範說的對,他的確是個手藝人。
因為他給自己的手抓餅裏麵放了實打實的切達芝士片。
不錯,小夥子挺上道的。

默許了林在範的提議,王嘉爾開始三天兩頭往鴨脖店裏跑順便搞清楚了小哥的來路。好看的小哥叫段宜恩,是個準備在除夕之夜放飛理想劃掉的有誌青年。準確的說是大學畢了業,出來體驗一下創業的樂趣。
當然小王還是很腦殘粉的想,謔,名字也這麼好聽,可惜了可惜了。

在王嘉爾連續一周早上都‘順路’帶走一袋鴨脖之後,段宜恩終於忍不住了:
“王先生,總吃鴨脖子對身體不好,以後少買。”
“啊?啊…”王嘉爾有點失望,敢情人家這是嫌自己煩準備送客了,“那…那我明天不吃了…”
“下次嚐嚐鴨翅尖吧,我做的鴨翅尖也很好吃。”段宜恩順手夾了兩個鴨翅尖放進他盒子裏。

後來王嘉爾開始每天坐在辦公室裏啃鴨翅尖。
“在範啊,你說他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王嘉爾嘬著手指頭上沾上的湯水,“他請我吃他做的翅尖啊超好吃的翅尖,他還關心我。”
“一天到晚的你什麼時候在乎過你的業績,”林在範斜睨他一眼,“年輕人,還是應該多想想詩和遠方。”
“林在範你的報表。”樸珍榮從隔壁伸出一隻手。
“珍榮啊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啊^ ^”
“不要。”
“珍榮~”
“林在範拿開你的大臉。”
王嘉爾看著林在範一臉欠日樣默默吐掉了嘴裏的小骨頭。
媽的,林在範你個雙標狗。

在背後罵人通常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比如王嘉爾現在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看看林在範遞給他的傘,又看著林在範護著樸珍榮坐進自己的車裏,在心裏熱情問候了林在範家祖宗八代。
很合時宜的,轟隆又是一個響雷。
沒辦法,王嘉爾隻得勉勉強強提著上個月才新買的西裝褲走進暴雨裏。好在當時投簡曆的時候投的寫字樓離自己家都不算太遠,讓王嘉爾對林在範衣冠禽獸的嘴臉恨意稍減。
撐著傘走到樓下,王嘉爾遠遠的看見樓下鴨脖店門口影影綽綽好像有個人,走近了瞧才發現是段宜恩,背個雙肩包,老老實實站在門口向外探頭的樣子像等爸爸媽媽來接的幼兒園小朋友。
“嘿段宜恩!”王嘉爾小跑兩步跟他一起躲在屋簷下,“你怎麼沒走?”
“我出門忘了帶傘…”段宜恩摸摸鼻子,倒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這個給你?”王嘉爾把傘遞過去,“新的,今天剛買的。”
“不用了,我再等等看。”
伸出去的手沒人接,王嘉爾感覺有點尷尬。他對著密密麻麻的雨幕發了一會兒呆,突然像是下定了了很大決心一般試探道,
“段宜恩,我家挺幹淨的。”
“要不你去我家呆會兒?”
段宜恩看向他,有一瞬間的鬆動。
王嘉爾眼睛一亮,乘勝追擊,
“段宜恩你今天和我睡吧!”


段宜恩一隻腳踏進王嘉爾家的時候覺得自己差點就信了他。
“有點亂…”王嘉爾一邊賠著笑一邊麻利的把地上的雜誌抱枕往沙發上丟,“不過你相信我我真的每天每天都會打掃的!”
段宜恩看著自己腳上的傑尼龜毛絨拖鞋眉心稍微跳了跳,沒頭沒腦的說了句:“皮卡丘也很可愛。”
“啊?”王嘉爾迷茫,“皮卡丘?皮卡丘在櫃子裏啊……”
段宜恩打開鞋櫃把皮卡丘拖鞋從鞋櫃裏翻出來,遞給他,“你穿這個好不好?”
王嘉爾停了手裏的動作,愣了一下,然後抿出小括弧,“好啊。”
待王嘉爾套好鞋子,段宜恩認真端詳了一會兒鞋子上的皮卡丘,又抬起頭看看王嘉爾的小括弧,忽而眯眯眼笑起來。
不錯,皮卡丘很可愛。
帶著未完全消散的笑意,他問,“我們晚上吃什麼?”
“……”
王嘉爾被段宜恩來之不易的笑迷了雙眼,在心裏蹦蹦跳跳打圈圈,自動忽略了段宜恩。
看著王嘉爾一臉癡樣,段宜恩恢複成麵癱臉,“王先生,晚上吃什麼。”
“啊?啊吃吃吃…”王嘉爾回過神來,紅著耳朵尖往廚房跑。
哎,色欲是原罪啊原罪。

看著王嘉爾一路小跑進了廚房,段宜恩想,皮卡丘很可愛。
又低頭看看自己的鞋,雙眼彎回原來的弧度。
不過現在傑尼龜更可愛一點了。

王嘉爾進廚房半個小時之後段宜恩終於意識到事態的蹊蹺。
“我說,”段宜恩站在王嘉爾身後揉著眉心,“西葫蘆挺可憐的。”
王嘉爾撅著嘴有些許的委屈,“我哪知道它這麼脆弱啊……”
“家裏還有別的嗎?”這西葫蘆看樣子是吃不了了。
“我看看啊……”王嘉爾在菜筐裏翻翻,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昨天逛超市的時候順手放了點新鮮蔬菜進購物車,“有幾個西紅柿,芹菜、黃瓜,冰箱裏應該還有雞蛋。”
“行了,”段宜恩從手邊的掛鉤摘下圍裙係在身上,“外邊兒等著吧。”

“……決鬥吧段宜恩。”
“哦,你想好了?”
“別逼逼了,出手吧。”
……
“猜丁殼!”
“媽的!”王嘉爾一把揪住頭發,“你他媽是不是出老千!”
段宜恩把贏來的最後一塊涼拌黃瓜放進嘴裏,口齒不清的說,“這玩意兒犯不著出老千。”
“段宜恩!天道有輪回!你等著!”
段宜恩咽下黃瓜,看看桌子上讓王嘉爾吃的幹幹淨淨的西紅柿雞蛋麵和涼拌小菜歎了口氣,起身收拾碗筷。
這檔口王嘉爾開始紅了臉,“那個…嗯…我來收我來收…”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然後還讓人家幹活總歸不太好吧。
“哦?”段宜恩手下沒停,“剛剛的輪回不要了?”
王嘉爾飛給他一個眼刀子。
去去去洗洗洗活該都你洗。
段宜恩捧著空碗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放下一個手裏的碗,伸手擦掉了王嘉爾鼻尖上的一點點西紅柿汁水,“吃臉上了剛剛。”還挑起嘴角朝他笑了笑。
王•堂皇•嘉•慌張•爾,卒。

王嘉爾躺在沙發上裝屍體。
段宜恩過來踢踢他,“起來。”
王嘉爾坐起來裝屍體。
“給我挪點地兒。”
屍體往右邊蹭了蹭。
王嘉爾偷瞟著坐在自己旁邊認真看電視的段宜恩,啃著自己的手指甲。
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快了?
電視裏女主角問,你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你不愛我嗎?
段宜恩皺皺眉,左右看看,突然整個人朝王嘉爾靠過去。
王嘉爾身體驟然繃緊。段宜恩的耳側就在離自己嘴唇不足三公分的地方。白白淨淨的耳朵上墜了一個精致的星星耳釘,再往下看是細長頸線,好像還帶點鼠尾草味道。
他想,你一個賣鴨脖子的成天噴個屁的香水,風騷。
段宜恩拿著遙控器縮回來的時候拍掉了王嘉爾的手,“別啃指甲,髒。”
他想,嗯,風騷,神他媽好聞的風騷。

終於捱到九點多,王嘉爾一邊在心裏惋惜著因為段宜恩錯過的八點檔一邊打著哈欠問“睡覺嗎?”
段宜恩臉一黑,“我是賣鴨脖子的不是……”
王嘉爾翻了個白眼,“你睡屋裏,我睡客廳。”
“那對你多不公平,這沙發這麼硬。”
“…那你想怎樣啊你?”
“要不我們猜丁殼吧。”段宜恩浮現神秘微笑。

王嘉爾在床上躺了三個半小時之後還是沒太懂。
“猜丁殼!”
“我又贏了。”段宜恩得意。
“……”說真的,天要亡我吧。
段宜恩看著王嘉爾整張小臉都皺巴在一起的可愛樣子,伸手揉亂他的頭發,
“一起睡床吧。”
然後他就在這了。
他擰過頭去,段宜恩早就沒了動靜,身體一起一伏倒像是睡的安穩的樣子。
外麵還在下雨,隻是沒有在打雷了。水聲嘩啦啦富有節奏感,平常這種天氣自己早就被這種聲音哄得睡到連媽都不認了。
但現在……
在寂靜中歎了口氣,又不敢有太大動靜吵醒身邊人,他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去背對著段宜恩。
造孽啊自己。

“爺爺孫子叫您起床啦!爺爺孫子叫您起床啦!爺爺孫子……”“啪。”
日,巨吵。王嘉爾在枕頭上又蹭蹭。
“…你的品味…挺獨特的。”
“嗯…那可不…”
“……”“……”
“王先生你該起床了。”
“我再睡會兒……”
“那您能讓我起來嗎?”
“你…你起啊…”
“……你壓我肉了王嘉爾。”
段宜恩的聲音聽起來無比認真,迫使王嘉爾不情不願的睜開眼。
王嘉爾神清氣爽的把自己的腿放下來,翻身愉快的躺平。
段宜恩沒跟他計較這些,拍拍他輕聲問,“你想吃什麼?”
“芒果冰……”王嘉爾已經要陷入周末的二次睡眠了。
段宜恩哭笑不得,“早上不可以吃冰的。”
“飯……大份……”

王嘉爾是被一股子飯香味勾醒的。他緊閉著雙眼摸下床,鼻子一動一動,雙手還要探著門框防止自己被撞到。
段宜恩撐開他的眼皮,“去洗洗幹淨,早飯在桌子上,不願意吃就坐那等著吃中午飯。”
洗漱好出來,王嘉爾又吸著鼻子往段宜恩旁邊湊,“你在做什麼,好香。”
“鹵肉飯,馬上好了,”段宜恩拿著鍋鏟轟他,“出去出去搗亂精。”
“這是我家廚房段宜恩!你沒權利趕我走!”
“要不咱倆猜丁殼贏了我你就留下?”
“……你行段宜恩!”

大概是被廚房門隔了音,王嘉爾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的時候手機已經振了很久。
“喂珍榮啊?”

再回到廚房,王嘉爾哭喪著的臉把段宜恩嚇了一大跳,“你萎了?”
“組長喊我們回去加班,說有大項目,天不天的隨叫隨到,”王嘉爾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段宜恩用眼神示意他鍋裏煮好的鹵肉。
“給我盛到飯盒裏吧,我帶走。”

王嘉爾在玄關一蹦一蹦的提上鞋子,突然想起來,“你剛剛出去買完早點怎麼進來的?”
“你鑰匙不就掛在衣鉤上,”段宜恩把包好的鹵肉飯遞給他,“夠嗎這些?”
王嘉爾接過飯盒,白嫩的米粒上是顏色好看的鹵肉汁,雞蛋在肉汁裏煨過,吃進了肉汁的味道和顏色,現在被一分兩半碼在角落,米飯和飯盒的夾縫裏還特意塞了幾棵燙過的青菜來調和顏色。
再抬頭時王嘉爾目光中染上些許歉意,“對不起啊段宜恩。”
段宜恩揮揮手,“走吧。”

看著大門在自己麵前被關上,段宜恩掏出手機。
“喂,是我。嗯,我想好了,明天就回去辦手續。”

王嘉爾貓到自己座位上的時候同事們已經到的三三兩兩,好在大家都在忙,他也沒太顯眼。
“祖宗,你怎麼這麼慢啊,”林在範壓低音量,“組長剛剛找你好幾圈了。”
“大周末的我給他麵子來不錯了。”王嘉爾不滿。
“剛剛還動員呢,說這次項目完成年底有百分之十的分紅。”
“哦,那也沒多少啊。”
“另加百分之十五的獎金,”林在範湊過去,“百分之十五啊!”
王嘉爾沉默,高舉資本主義大旗,還得掄圓了膀子揮揮。

臣服在資本主義領導下,小王連軸轉了一個多禮拜,手頭的工作才終於忙的個差不多。給項目收著尾,他突然想起這些日子愣是一次麵都沒跟段宜恩見著過。於是,當天晚上,他便打著順路買點鴨脖子的旗號走到段宜恩店門口。
出乎意料的,店鋪緊鎖,卷簾門也是拉的嚴嚴實實。
王嘉爾吃了閉門羹,心裏總感覺不舒坦。冷著臉回了公寓,想著打電話給段宜恩問問情況,忽然發現,自己根本就沒留段宜恩的電話。
王嘉爾沒死心,終於在連續四天都被關在店門外之後,第五天早晨王嘉爾一言不發走進辦公室。
“你怎麼了,這麼喪?”
“在範啊,我失戀了。”王嘉爾整個人都癱在辦公桌上,“我以後大概都沒有好吃的鴨脖子吃了。”
“……”林在範拍拍他肩膀,“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
“我還是第一次見著長腿兒還會跑的花。”

渾渾噩噩白撈了一天工資,王嘉爾收拾了辦公桌也不由林在範拒絕便拉著他往外走,美名治療情傷實質吹瓶擼串。
酒是個好東西,小王如是說,我有酒,你有故事嗎?
林在範說,王嘉爾你他媽給老子看清楚了,大爺我不是你那朵花。

兩人走到王嘉爾家樓下,王嘉爾突然停住了。林在範揉著鼻子剛想罵街,抬頭看見有個人朝王嘉爾走過來。
呦,這小孩長得挺好看,林在範想,挺像朵花。

“小花”在王嘉爾麵前站定,“相逢即是緣分啊,王先生。”
王嘉爾眼睛有點紅,“這位施主,老衲不信緣。”

“跟我姑姑轉營業執照有點麻煩,”段宜恩坐在王嘉爾家沙發上好脾氣的笑著,“所以就多休了幾天。”
王嘉爾低下頭,小聲囁嚅著,“我以為以後都吃不到你的鴨脖子了。”
“怎麼會,”段宜恩勾勾王嘉爾的小手指,“我還等著你來買我的翅尖。”

“Jackson啊…”林在範縮在角落小聲問,“咱這串還擼不擼了…”
“擼什麼擼,年輕人腦子裏成天都是擼啊擼啊的多不健康,”王嘉爾遞給段宜恩一袋開心果,“自己找去吧,我廚房裏有啥就是啥了。”
林在範淚眼婆娑。
媽的,雙標狗。

趁著林在範去廚房搜羅食物的空當,段宜恩漫不經心的看向王嘉爾,“我說,你這麼喜歡吃我做的鴨脖子,要不要考慮入股啊。”
王嘉爾騰的一下坐直了身體,“啥啥…入啥股?”
段宜恩看他緊張的反應笑出了八顆牙,放下手裏剝了一半的開心果,湊到他耳邊輕輕吹氣,
“我說,要不要入我的股,我鴨脖子店的股份分你一半。”
“讓你當老板娘。”

小王有點不樂意了。
“哎段宜恩憑什麼我是老板娘啊。”
“…因為你可愛^ ^”
小王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在理兒。
這年頭,誰還不是個寶寶了不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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