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濕了,起來發現丈夫竟然在.....

第一章我路家的種,你不配生

  

  “啪!”

  手術室外燈光亮起,躺在手術台上的女人奄奄一息,手臂和腿被強製粗魯綁在台上。

  她搖頭,原本精致麵容憔悴不堪,額頭因為急慮蒙了層汗水,“我不同意!你們住手!”

  褲子被褪的幹淨,醫務人員正在消毒,聽見她這麼說,眼皮懶得抬,“路太太,這是您先生的意思。”

  許默然心如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台上。

  護士拖著她瘦弱的身子往下移,她喃喃自語,“不可能……這是他的孩子,他為什麼不要?”

  和路川澤結婚,原本她是不喜的。


  被他強要後有了孩子,她很期待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可如今……

  他竟授意將孩子給做掉?

  眼淚模糊視線,她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拚命掙紮,“把路川澤給我叫來!我要親自問他!”

  “不用叫了。”

  手術室內門不知何時打開,一身筆挺西裝的路川澤眉頭一鎖,看向手術台上的她。

  “我路家的種,你不配生。”

  語氣毫無溫度,如寒冰刺骨。

  分明是再俊朗不過的麵容,那峻顏霸氣微露,眉眼如星辰。可說出的話卻比刀子傷人。

  許默然再也沒有抗拒勇氣,腦袋重重叩在手術台上,眼睛失去焦點,散渙盯著天花板。

  原本粉潤如嬰兒般的肌膚,也逐漸褪去活力,餘下滿臉慘白。

  他不要?

  嘴角一絲苦澀笑意,也是,她於他不過是可惡可憎的下賤女人。

  他如何會要?

  見她不再掙紮,醫生也不多言,手術開始。

  沒有麻醉,沒有溫柔嗬護。

  隻有白花花的燈光,和充斥鼻腔的消毒水味。

  剜心般的疼痛遍布全身,她卻如死魚般躺著。

  任憑那冰涼的器械在她身體裏攪動。

  良久,毫無血色的麵頰滑落一滴晶瑩眼淚。

  她心頭撕裂般的疼痛,身子微微顫抖,拳頭攥緊。

  孩子,對不起……

  手術完後本該留院觀察,她身體虛弱的很,做完手術就暈了過去。

  在醫院待了兩天,路川澤一次都沒來過。

  她吃喝照樣,卻比以往木訥許多,經常會趴在婦產科的門口看來往的孕婦。

  她們或幸福或嬌嗔,身旁陪伴不是家人就是丈夫。

  而她,連一個正常女人該有的權利都不曾獲得。

  等身上惡露減少,她便收拾東西,辦了出院手續。

  婚後,她和路川澤單獨住在一棟別墅裏,路家人向來不幹涉兩人私事,這讓她輕鬆許多。

  回到家,剛跨進門就聽見樓上傳來火辣勁爆的吟叫。

  聲音是從她的臥室傳來。

  許默然攥緊拳頭,步子艱難上樓。

  每一步,都讓她想起冰涼手術台上的一幕一幕。

  他狠決言語,嫌惡的眼神。

  如刺,如毒!

  所以,當她倚靠在門口,看見大紅喜被上赤露相擁的兩人,一點都不意外。

  石榴的紅,如雪的肌膚,女人躺在她的婚床上,眉眼風情萬種,眼角輕佻,雙腿輕輕夾著男人的腰身。

  注意到門口動靜,女人視線轉過來,裝作驚詫萬分的模樣,蜷縮在男人懷中瑟瑟發抖。

  路川澤望向門口,瞧是她,眼底浮起一絲不屑,“嫣然,繼續。”

  林嫣然見他這麼說,一瞬間有了底氣,腰肢扭的更賣力,眸光盈盈,“川澤,你好壞,不過,我喜歡……”

  空氣中彌漫低迷氣息,讓人蠢蠢欲動,男人被懷中佳人勾的興致盎然,低頭撥弄她的長發。

  兩人如此明目張膽,許默然深呼吸一口,眼底波瀾不驚,盡管此時,她憔悴麵容,好不到哪兒去。

  她目不斜視進了浴室,進了滿滿一盆冷水,毫不猶豫潑向膩在一起的兩人。

  雖不是寒冬臘月,但到底是秋末冬初,這一盆子涼水澆下去,林嫣然當即慘叫。

  路川澤豁然起身,用被子遮住身子,怒目而視,“許默然!你瘋了是不是!”

  兩人頗為狼狽,路川澤渾身濕漉漉,發梢好在滴水。

  水珠從他壯碩胸前滑落,他高大身形更加誘人。

  她卻沒空欣賞,拎著洗腳盆含笑,無辜至極,“我有潔癖,清洗下我的床有問題嗎?”

  林嫣然一聽,匆匆忙套上衣服,委屈撇嘴,眼眶一紅,氤氳一層霧靄。

  “對不起,我知道你才小產,可能心情不太好。”

  路川澤聽情人這麼說,眼底一瞬柔和許多,瞧見許默然,又多了幾份厭煩,“你竟敢說我髒?!”

  說的就是你。

  許默然心底輕道,笑容卻更加璀璨,明媚的有幾分不真實,“那倒不是,比起萬人騎的林小姐,你確實要幹淨一些。”

  林嫣然小臉頓時煞白,眸中燃起怒火,卻隨即消失。

  “算了川澤,你別責怪路夫人了,畢竟她才是你的妻子。”

  林默然泫然欲泣,梨花帶雨,怎能叫人不心疼?

  路川澤麵色越加晦暗不明,瞧著許默然也越加不順眼。

  “這裏是我家,我要怎樣就怎樣,你沒資格,也不配在我麵前作威作福。”

  早知他會如此說,許默然倒是不計較,瞧著林嫣然那滿是得意的笑容,跟吞了隻蒼蠅樣惡心。

  “我確實沒資格。”

  許默然嘴角勾起冷笑,沒什麼溫度,“如果路家知道我懷了長孫,還被你強行做掉,我還真好奇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她語氣不疾不徐,倒是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林嫣然卻氣的直咬牙,若不是許默然,她早就當上路家少奶奶,何必受這種侮辱?

  “算了川澤……”

  林嫣然攥著他的胳膊,語氣柔弱,眼神卻犀利囂張的瞟過。

  “這裏有你說話的地兒?”

  許默然嗤笑,淡淡瞧著戲份做足的林嫣然,毫無芥蒂。

  “從你睡的被單到你頭頂的天花板,這裏每一寸土,每一個物件,都是我和路川澤的夫妻共同財產。”

  林嫣然臉色一變,差到極點。

  她卻如沒瞧見一般,挑眉一笑,“登門入室堂而皇之上正室的床,別說你這樣的姘頭,哪怕是個妾,也沒這規矩吧?”

  為母則強,許默然雖沒能力保護孩子,卻不願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她眸光淡然,語氣卻冷的掉出冰渣兒。

  林嫣然眉眼一低,可憐兮兮挨著路川澤,想尋求安慰,“川澤……”

  “好了,別吵了。”

  路川澤眉頭緊鎖,懶得理會這兩人爭吵,下床拿起浴巾就去了浴室。

  見路川澤竟然不幫自己,林嫣然氣的咬牙切齒,看向許默然的眼神,又冰冷了幾分。

  她不屑譏諷,“不過就是個掛名老婆,有什麼了不起?”

第二章確實沒什麼了不起

 

  “確實沒什麼了不起。”她的臉上在笑,帶著倨傲,諷刺。

  浴室傳來“嘩啦啦”水聲,許默然倒也不顧忌,直勾勾盯著她,嘴角一彎,“我記得,你可是求之不得啊。”

  “你!”

  林嫣然美目含火,眼珠子一轉,麵上又恢複了笑意,“你懷孕都留不住他,你以為路夫人的位置還能坐多久?”

  “是呀。”許默然丟了手裏的盆子,眉稍一挑,“但若我想,可以坐到你死為止。”

  被這麼挑釁,林嫣然哪裏還冷靜的下來,渾身顫抖,幾乎是想撲上來,“你這個賤女人!”

  許默然巧妙閃開,她撲了個空,摔在床上,滿臉怒意。

  “許默然!我遲早都會給路家生下孩子,到時候,你就算想留在路家也不可能!”

  許默然好笑瞧著她,眉眼彎彎,如春風和煦,“那我拭目以待。”

  誰稀罕這個路家夫人的位置?

  她早就想拱手讓人,要不是故意氣林嫣然,她還真不會這麼惡心自個兒。

  林嫣然原本嬌弱的麵目一瞬垮了下來,猙獰罵道,“活該你流產!以後你生多少個他都會給你流掉!讓你一輩子做不了母親!”

  話音一落,許默然淩厲視線掃了過來,眸光狠狠朝林嫣然逼近。

  “是麼?”聲音揚了幾度,帶著那麼些刺耳的涼。

  許默然望向床上林嫣然,略微好笑,“那要不,你也嚐嚐流產的滋味?”

  不等林嫣然反應,她如一頭矯健的小豹子,死死拽住林嫣然的長發。

  躺在手術台上的孤苦淒涼,這個林嫣然永遠不能體會。

  她脫下涼鞋,掄圓了手臂,跟發瘋的野獸一般,拚命往林嫣然身上扇。

  “啊!”

  林嫣然慘叫,那拖鞋甩在她臉上,比耳光還痛。

  整個臥室都響起劈裏啪啦的打臉聲!

  許默然咬牙啐道,“敢囂張?!老娘頭上你也敢動!”

  慘叫不絕,聽見浴室水聲漸停,許默然才鬆開了手,倒退幾步,到安全範圍。

  林嫣然哪裏咽得下這口氣,拿起桌上花瓶,就朝她砸過去:“你這個賤人!”

  許默然一躲,花瓶從她身邊呼嘯而過,碎了一地。

  此時,浴室門剛好打開。

  圍著浴巾的路川澤頓時鎖緊眉頭,怒斥,“這是怎麼回事?!”

  癱軟在床上的林嫣然紅著眼眶,頭發散亂,眼淚成串往下掉。

  整個小臉又紅又腫,狼狽不堪。

  她啜泣,委屈不已,“川澤,我隻是想好好安慰安慰路夫人……”

  “對,”許默然十分認可,複而輕飄飄吐出一句,“這大花瓶,可不就是好好安慰來的麼?”

  聽見這話,林嫣然咬牙切齒,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路川澤麵色恢複平靜,瞪向許默然:“少玩花招!”

  她靜立不動,識趣閉嘴。

  這種情況下,她也是懂眼色的,若是繼續鬧下去,隻怕路川澤會給她難堪。

  果然,見她神色冷靜,路川澤不耐煩看向林嫣然:“收拾東西,我帶你去醫院。”

  被痛打一頓的林嫣然討不了好,哪裏敢繼續留下。

  隻能乖巧跟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路川澤會遷怒自個兒。

  見兩人離開,許默然站在烏煙瘴氣的臥室,眉頭一皺,應該叫人打掃一下了。

  一連幾天,路川澤都沒有回來過。

  許默然請了個保姆,畢竟她流產不久,不宜勞累。

  有保姆照看,也自在輕鬆些。

  保姆不住家,做完晚飯收拾完就會離開,這夜,她躺在床上看書,門外響起腳步聲。

  她以為是保姆還沒走,也不在意。

  門打開,一股酒味襲來,她秀眉一擰,再抬頭,就瞧見路川澤那微醺的峻顏。

  她不當回事,繼續低頭看書。

  柔軟的床頭燈光灑下,淡淡薄光中,她眉目清淡,如山水畫作一般。

  刷子般齊整的睫毛,挺翹的鼻尖,泛著微微水色光澤的唇瓣。

  男人吞咽口水,扯開領帶,無顧忌的倒在床上,彈性極好的床墊被他這麼一壓,瞬間陷了下去。

  他渾不在意,粗壯有力的手臂摟住她的脖子,喘息著,滿嘴的酒氣噴薄在她臉上。

  許默然身子一僵,哪裏還看得進去書。

  她拽開他的手臂,沒有半分溫柔,“要撒酒瘋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這個對於她來說,冷血至極的男人,又怎麼配得上她的溫柔?

  路川澤臉色一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出去?這裏是我家!我去哪兒?!”

  她無言,知道和他沒話說,掀開被子起身,“你慢慢玩,恕不奉陪。”

  腳剛下地,就被他一把勒住腰身,她狠狠摔在床上,不等反應,他已壓了下來。

  濃烈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還有淡淡的酒味。

  她渾身充滿警備,如受驚的小兔子,一雙明眸含著一絲危險盯著他:“路川澤,你喝醉了!”

  “我醉?”

  路川澤悶笑,埋在她脖頸,瘋狂嗅著她身上的芬芳,“你是我的女人,這裏是我的床,你說我,哪裏醉了?”

  許默然竟無言以對,她手腳並用,想推開他的鉗製。

  然而她越推,他身體火燒的就越旺盛。

  終於,他眸子劃過一絲不耐,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唇。

  沒錯,是咬。

  沒有柔情如猛獸一般的撕咬!

  恨不得將她全身上下拆分開來,化為一頓幹柴燒入腹中!

  他的舌尖抵入她的唇齒,猛烈的,激情的,任憑她如何抵擋,他吻的瘋狂,極其霸道!

  他粗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滾燙如在火爐,她腦袋一偏,想要躲過。

  他寬大的手掌牢牢箍住她,狠命的吻!

  如狂風暴雨般,沒有任何猶豫!

  “唔……”

  她快呼吸不上來,被他吻的窒息,就在她快要暈過去時,他終於放開了她。

  “呼……”

  她長鬆了口氣,可身子隨即繃緊。

  因為他手指已經摸索到腰間,準備下一步動作。

  她驚慌失措:“不!”

  雖然這幾日惡露減少,但還是有少量,她這流產不到一月,再進行房事。

  無疑是要了她的命……

  想到這兒,她身子發顫,滿是驚恐看著他,“不要!”

  路川澤眸子一眯,動作一僵,隨即卻冷笑,“不要?做夢!”

  不等她再做反抗,他猛地一扯,那單薄褲子被撕分兩半。

  他炙熱難耐,架住她的腿,猛地一推!

  許默然一聲悶哼,疼的額頭冷汗之下。下身一股熱流,緊接著,是汨汨流下的血液……

  路川澤也慌了神,沒料到會是這樣情況,急急忙忙退了出來,看向床上的人。

  她如殘破不堪的洋娃娃,沒有絲毫表情,聲音幹枯如老嫗般,冷笑了兩聲,“不玩了麼?” 

第三章怎麼敢勞煩你呢

 

  路川澤愣在原地,整個人傻了一般,悶道:“我帶你去醫院……”

  雪白被單血液蔓延,如盛開的玫瑰,極其刺眼。

  她拿起殘破的衣褲,緩慢拖著身體下床,每走一步,都是一種煎熬。

  “不必了。”

  她聲音冷的蒼涼,沒有絲毫溫度,“怎麼敢勞煩你呢……路總。”

  一句話如刺刀一般,本是對她不在意的。

  他卻驀地心頭一痛,見她嬌弱的身子像隨時都會倒下一般,他更不知所措。

  而她早已進了浴室,進行簡單的清洗。

  等她再次出來,他還沒有走。

  她倒也不理,找出止惡露的藥吞了下去,如被寒風摧殘的花瓣,整個人都虛弱的很。

  躺在床上,她終於有了些歸屬感,酸痛的腰也緩解許多。

  他站在床邊,也不知在想什麼,整個人隱在陰影裏。

  她也沒力氣吵,隻是淡淡的,“你還想怎樣?”

  你還想怎樣?

  原本胸口僅存一點關心,也被她這般冷漠化解,他眸底恢複冷清,譏諷嘲笑,“不經折騰,沒用的東西!”

  說完,就轉身離開。

  這一夜,她倒是睡的踏實。

  次日一早,傭人來收拾房間,見床單的血,立刻驚呼:“夫人,這是怎麼了?”

  她喝著牛奶,語氣寡淡,“沒怎麼,辛苦張嫂了。”

  張嫂立即長籲短歎,叮囑她不要見涼吹風,還念叨燉隻烏雞給她補身子。

  陌生人尚且對她如此關心,身為丈夫的他,怎無動於衷?

  好在,許默然已經習慣了。

  剛要下樓,就被張嫂攔住,張嫂別扭的很,“夫人,先生本來要喝牛奶,但我看著他領著一個女人進了書房……”

  這種情況,作為傭人倒是不方便的。

  況且,她還是許默然收下的人。

  許默然知曉她想法,點頭應下,“我知道了。”

  看著張嫂拆洗被單,她端著杯牛奶,去了書房。

  門是虛掩的,一推開,便見林嫣然坐在路川澤腿上,眉眼滿是柔情。

  路川澤手摸在她腿上,正和她耳語什麼。

  兩人恩愛不疑,如熱戀中的情侶,許默然心無波瀾。

  心不動,則不痛。

  她的心,早就在他進手術室,死的一幹二淨。

  端著牛奶,放在桌上,她眸子淡然,嬌俏的小臉恢複了些許元氣,不再像昨晚那樣蒼白。

  “拿回去。”

  路川澤眸子一沉,冷笑,“誰知道你有沒有在裏麵下毒。”

  許默然身子一晃,還沒開口,就見林嫣然靠在他胸口,小鳥依人。

  “川澤,你怎麼能這麼說路夫人呢,她才不是那種心眼歹毒的人呢。”

  聲音柔媚,仿佛之前從未出現過矛盾。

  林嫣然含笑,小心翼翼看向她,“路夫人,上一次,是一個誤會,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

  “不會。”

  許默然表情淡然,站在她麵前,氣勢不輸分毫,那如工筆畫勾勒的五官,也不比她遜色半分。

  “狗咬我,我怎麼可能咬回去?跟畜生計較不值得,我最多去打狂犬疫苗而已。”

  分明是罵人,卻感覺不到絲毫暴戾,江南水鄉般的溫柔,連帶刺的話都顯得不那麼難聽。

  林嫣然卻變了臉色,“路夫人,你太不識好人心了,我隻是想和你好好相處,你……”

  “我什麼?”

  許默然拿起托盤,沒精力和兩人耗著,“兩女伺候一夫的事情我做不來,不過我想你應該做的很熟練。”

  明顯是諷刺林嫣然當慣了情人,不知檢點。

  林嫣然臉色極差,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邊的男人。

  路川澤這才打量起許默然。

  一身淡青色連衣裙,襯托她冰肌玉骨更加動人。

  曼妙玉立的身姿,像是池塘裏夏日的荷花,眉眼雖淡然,卻又有幾絲不易覺察的溫柔。

  五官不是驚豔,卻是越看越耐看,一時讓人挪不開眼,連說什麼,都忘記了。

  路川澤這才發覺,他似乎從未好好注視過這位妻子。

  “川澤,你說呢?”

  身旁林嫣然巧笑倩兮,明眸定定的瞧著他,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與麵前站著的女人相比。

  林嫣然是盛開在花盆的玫瑰,而她,是長在懸崖的野百合。

  “牛奶拿下去。”

  為了掩飾失態,路川澤聲音略微有些不自然,恢複冷靜,“毒死我了,財產可是你得。”

  許默然冷笑,沒想到他竟如此刁難。

  毫不猶豫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牛奶,吞下肚中,她淡道:“我都喝了,這可以證明沒下藥吧?”

  誰知他眼神更加陰沉晦暗,“是沒下藥,但是髒。”

  任脾氣再好,也不能忍受他如此跋扈。

  許默然揚起手中玻璃杯,朝他潑了過去,“是麼?”

  牛奶潑了他一身,林嫣然忙拿著紙巾擦拭,怨恨看向她:“你怎麼這樣!”

  “哪樣?”

  許默然眉眼靜靜看著兩人忙活,嘴角一撇,“不滿意可以離婚,民政局的大門隨時為你我敞開。”

  她半分調笑,林嫣然聽見這話,眸子都亮了。

  “離婚?”

  路川澤眸子含怒,咬牙看她:“你有什麼資格提離婚?!”

  “我怎麼沒資格?”

  許默然無辜瞧他,一雙大眼盈盈含水,如清泉一般,能看清他的倒影。

  “強製性叫人給我流產的不是我,婚內亂搞的不是我,我怎麼就沒有資格?”

  她笑的燦爛,語氣低沉,“難道你還想把這些罪過加在我身上麼?”

  路川澤臉色一變,拳頭攥的極緊。

  她卻絲毫不懼,連眸光,都是冰涼的,“路川澤,你記住,這個婚我離定了,不過麼……”

  她故意拖長了音,歪頭一笑,“不是你拋棄我,而是我從頭到尾,都沒看上你這個人渣!”

  說完,她揚眉吐氣一番,瞟向一旁的林嫣然,嘴角一抽,“就你這種貨色,也隻配得上用我剩下的了。”

  再也不顧兩人是什麼表情,她大步離開。

  心裏就一個字,爽!

  以往受路川澤欺壓,覺得忍氣吞聲就好。

  可是後來她才明白,連親生骨肉都可以不要的男人,有什麼資格耗費她的青春?

  她許默然,不稀罕!

  而書房內麵目陰沉的路川澤,看著女人離去時孤傲的身姿,不知為何,心裏騰起一股無名火。

  該死,他竟然在意那個女人?!

第四章我們要結婚了

 

  身體休養的差不多,許默然又回到婚紗店上班。

  這裏工作氛圍很輕鬆,不會太累。

  設計師有時也能溝通理念,她覺得很愉悅。

  起碼,比待在空蕩蕩的屋子,要讓人好受的多。

  這日,她正整理婚紗,埋頭量著尺寸,聽見門口低聲說話,她回頭望去,猛然怔住。

  許玲瓏和宋楚炎依偎著進店,許玲瓏挽著他的胳膊,滿臉含笑,如沐春風。

  她來不及躲避,兩人視線就掃了過來。

  許玲瓏麵色驚喜,“默然,你怎麼在這兒?”

  許默然心神一斂,不去瞧她身旁的宋楚炎,淡笑,“閑著沒事,在這裏工作。”

  聽她這麼說,許玲瓏倒是不驚訝,眼皮子抬起,將宋楚炎拽了過來。

  “楚炎,好歹你也要當默然姐夫了,怎麼不打聲招呼?”

  宋楚炎這才麵色尷尬,吞吞吐吐,“默然。”

  許默然鼻子一酸,不想叫這個姐姐瞧出半分不妥,眉眼依舊含笑,“你們有事嗎?”

  “我們要結婚了。”

  許玲瓏眉眼彎彎,眼底卻劃過一絲怨毒,語氣卻依舊不變,“默然,你會祝福我們吧?”

  前男友和姐姐結婚。

  要祝福?

  許默然指甲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半分疼痛。

  她自堅硬如鐵,哪裏在乎這點傷害。

  “這樣,那今天是來選婚紗的?”

  她眸子一轉,渾不在意的做了個請的動作,“去那邊瞧瞧,這幾天設計了幾件單品新款,絕對獨一無二。”

  依宋楚炎的家境,絕對可以負擔。

  許玲瓏一聽,也盈盈一笑,“是麼?其實楚炎是想找國外大師設計的,但日子趕的這麼緊,怕是來不及了。”

  頗為遺憾的味道,卻又叫人瞧著滿是幸福。

  許默然盡量波瀾不驚,彎唇一笑,“我們婚紗店的設計師,得過國外很多知名大獎。品質和風格,你也是可以看見的。”

  琳琅滿目的婚紗,確實比那些爛大街的婚紗要高檔尊貴。

  不然,許玲瓏也不會選擇這家店。

  “瞧你說的,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你在這兒工作,我是怎麼也要來照顧一下生意了。”

  她皮笑肉不笑,眼底的輕視叫許默然看了個清楚。

  但在這種情況下,任許玲瓏如何,她都不能發火。

  隻當麵對的是一位刁鑽的客戶,而不是她的姐姐。

  盡管許玲瓏把話擱那兒,但橫豎轉了一圈,都百般挑剔,“這袖子太短,遮不住我的手臂。”

  “這腰身太細,和楚炎一起,他倒是把我喂胖不少呢。”

  “這款式也太老了,我去年就看見有這款了。”

  去年……

  許默然冷笑,難道你去年就打算搶妹妹的男友結婚了麼?

  但她沒有表現半分,任由許玲瓏挑剔。

  最終選了半天,許玲瓏也沒瞧見滿意的,隻得滿臉歉意道:“默然,我也想……”

  “沒事。”

  許默然不想讓她再惡心人,笑的婉約清純。

  “結婚是件大事,挑選婚紗確實要慎重才行,既然姐姐沒有瞧上眼的,那也沒辦法強求不是?”

  聽她這麼說,宋楚炎的麵色終於鬆緩幾分。

  從方才許玲瓏挑選婚紗,他就看出來,她是故意刁難許默然。

  但又不能出手阻攔,不然還不知道許玲瓏回去怎麼鬧。

  許玲瓏含笑,“還是默然懂我。”

  既然瞧不上婚紗,那許默然隻能送客,許玲瓏挽著宋楚炎走到門口,又突然頓下腳步,朝宋楚炎瞪了一眼。

  萬分嬌嗔,“楚炎,你也真是,怎麼不給默然發請帖?到時候,她好歹也是我的娘家人呢。”

  誰見過姐姐結婚,還會給妹妹發請帖的?

  這不就分割開來,楚河漢界,兩人誰能犯的著誰?

  不等許默然思考,許玲瓏已從包裏掏出一張請帖,遞到她手中,“到時候一定要來哦!”

  再也不看她,趾高氣揚挽著宋楚炎離開。

  許默然打開請帖,瞧見上麵她的名字寫的分明,不禁啞然失笑。

  恐怕這是許玲瓏早就備好的請帖,今日一來,不過是在她麵前來個下馬威,帶些警告罷了。

  她倒是不在意。

  這婚禮她是必須得參加的,若不參加,許玲瓏保不準更加得意,許家名聲難保有損。

  況且,她也不認為,以路家少奶奶夫人的身份去參加婚禮,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婚禮在三天後舉行。

  許默然準備禮服,尋思不能太過耀眼,還是不要引人注目的好。

  選了條淡紫色長裙,不會太晦暗,也不會奪去新娘的風光。

  但當她給路川澤說明這件事時,路川澤沒有半分興趣,“你姐姐結婚,關我什麼事?”

  知曉他沒有半分溫柔,但見他這麼毫無關己的態度,她還是有些生悶氣。

  到底是名義上的丈夫,麵子功夫都索性不做了。

  那她,也就沒什麼可強求的了。

  婚禮是她一個人去參加的。

  如她所料,整個過程,從她入酒店起,就沒有人注意到她。

  就算有熟人,見到她也隻是微微一愣,隨即轉過頭,沒有半分要理會的意思。

  她嘴角勾起一絲苦笑,恐怕這些人唯恐她不要來才好。

  她一來,也不知有多掃興。

  新郎新娘互換戒指,兩人擁吻,如此浪漫的畫麵,她卻如身在冰窖。

  不知是什麼感覺了。

  從頭到腳都是麻木的。

  原本,她也可以和宋楚炎一起,兩人結婚生子。

  若是宋楚炎,肯定不忍心打掉兩人的孩子吧?

  不過,這些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到了丟捧花的環節,許默然起身,準備去一趟衛生間,卻不偏不倚,被飛來的捧花砸中。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射了過來。

  轟!

  大廳一時間沸騰起來!

  這個傳聞中飛揚跋扈,頻頻闖禍的許家二小姐,終於出現了!

  蹲在門口的記者一擁而上,幾乎一時間,就將她團團圍了起來!

  許默然沒有料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麵,攥著捧花的手緊了緊,看向台上。

  許玲瓏正挽著宋楚炎的胳膊,揚起下巴,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她一怔,許玲瓏是故意的!

  “請問許二小姐,你今天來參加前男友的婚禮,是想要破壞你姐姐和她丈夫的關係嗎?”

  “許二小姐,你這之前都去了哪裏?是為了躲避之前闖禍的責任嗎?”

  “許小姐,請問你今天不請自來,是受了誰的指使?”

  一時間,如堆起千層浪,她被推到了最高峰,記者們不間斷的提問,人們尖酸刻薄的議論。

  如潮水般,鑽入她的耳中… 

往期精彩推薦

那個每晚都誇她床上功夫好的男人,竟帶著小三登堂入室逼她離開…

古代十八種酷刑,有一種竟是讓人爽到死……

她偷偷去男友房間給他驚喜,不料打開房門的卻是個穿著內衣的女人

歡迎長按二維碼關注公眾號:小書故事

(在本公眾號回複:許你朝華,愛以默然,或者點擊下方“閱讀原文”閱讀後續章節,情節精彩不斷歡迎在下麵給我們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