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越睡越上癮,那麼,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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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第一章

園中,春意盎然,微風徐徐,白色與淡紫色的布景給原本的清幽更加增添了幾分浪漫的氣息。

位於半山腰的私人會所裏,一場婚禮正在舉行。

新娘拿著捧花站在新郎身邊,一臉幸福甜蜜。

婚禮並不豪華,低調且簡單,而出席婚禮的,亦隻有新人雙方各自的至親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兩位新人的背景卻依舊不容忽視。

新娘賀文淵,年僅三十,便已掌管賀氏的半壁江山。

新娘葉芳婷,則是Y市與賀氏齊名的葉家千金,21歲,與賀文淵的結合堪稱完美。

可是,她不是葉芳婷!

至於她為什麼會站在這裏,路兮琳覺得無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是憂是喜。

婚禮儀式很簡單,反是之後下午和夜晚的兩場Party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新房裏,疲憊的路兮琳剛進門便直接倒向大床,長長地舒了口氣。

忽地“哢嚓”一聲,房門被人推開。路兮琳下意識地從床上坐起來,抬眼時正好對上賀文淵的目光。

“客人都送走了?”她隨口問。

賀文淵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沒有回答,隻是關了房門走到床前。

他站的位置正好在路兮琳的正麵,路兮琳沒來由地有些緊張,於是想要挪開,可是剛起身,賀文淵卻腰身一彎,整個人朝著她的身體傾了過去。

他突然的動作讓路兮琳下意識地往後一讓,卻一個不穩,直接倒向身後的大床。

賀文淵躬身上前,單手支著身體,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老婆這麼心急?”戲虐的語氣與似笑非笑的表情,都讓路兮琳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她眨眨眼,小心地問:“你、你要做什麼?”她不是不清楚今晚對她和他來說是個什麼日子,可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你說我要做什麼?”賀文淵將臉往她麵前湊得更近了些,曖昧的語氣,將那股危險氣息散發得更濃烈了一些。

“文、文淵……”路兮琳顫著聲喚他,試圖阻止,卻被他打斷:“洞房花燭春宵一刻……”說著,他的唇輕然落上她的耳垂。

路兮琳身子一縮,未及反應,雙唇便被覆住。

“唔……”一聲悶哼,路兮琳扭頭要躲,下巴卻被賀文淵固住。

他的身體隨之壓了上去,讓路兮琳動彈不得。

他輕吮著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地蝕著她的領地。

路兮琳緊咬著貝齒,阻止他的更加深入,卻被一股忽而奇妙的感覺衝得思緒微亂。

在他唇舌的溫柔攻勢中,那種感覺漸漸迷亂了路兮琳的理智,直到他的手來到她胸前的山峰上時,路兮琳才一個激靈回了神。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將他推開,結果卻隻是和他一起在床上打了個滾挪了個位置,便又重新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她依舊被他壓得死死的。

“文淵……”再次出聲,路兮琳已是語帶乞求。

如果是別人,麵對如此一張布滿委屈的小臉,怕是早就憐香惜玉了,可是賀文淵沒有,他的眼裏隻有鄙夷。

“原來老婆喜歡玩欲擒故縱。”賀文淵幽幽出聲。

路兮琳蹙眉:“什麼意思?”

賀文淵輕哼一聲:“你想要的,不是嗎?”說著,他的手一用力,便扯開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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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第二章

幾聲輕微的聲響,鈕扣崩落,襯衣被拉開到最大的限度,內衣露了出來,包裹著路兮琳飽滿雪白的肌膚。

賀文淵垂眸掃了一眼那兩團高聳,便又抬眼向她:“這麼誘人,難怪這麼多男人喜歡!”

“不……”路兮琳驚呼一聲,想要伸手捂胸,可是雙手被他製住,隻能任由著身體暴露在他眼前。

從來沒有人看過她的身體,即使還穿著內衣,但現在的姿勢和畫麵依舊讓她感到羞恥,眼中更是快速地蒙上一層薄霧。

她的反應讓賀文淵微微一震。

“你會喜歡的!”賀文淵低下頭,在她半露的雪白上輕啄了一下,驚得路兮琳身子一僵,結巴出聲:“文、文淵,我想先、先洗個澡!”

她知道躲不過,可她仍然抱著希望,離開他的禁錮是第一步。

“好主意,一起!”賀文淵起身剛剛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手機卻在此時響起。

賀文淵鬆開她,從床頭拿了手機走到窗前,如獲大赦的路兮琳便一個閃身,進了衛生間。

半敞的衣衫,淩亂的發絲,讓她顯得很狼狽,也和她臉上未及卸下的妝容極為不符。

摸摸雙唇,那裏似乎還殘留著賀文淵氣息,想到剛才的畫麵,她的心跳又加速了幾分,臉頰微微一熱。

胡亂地想著,路兮琳猛地搖了搖頭,朝著臉上潑了幾捧涼水,才覺得腦子稍微清醒了些。

“嗯……”

“好……”

“我知道……”

“我也想你……”

溫柔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路兮琳不知道賀文淵在和誰通電話,但那句“我也想你”讓她斷定,電話那頭的是個女人。

他的聲音很快地小了下去,後麵他又說了些什麼,路兮琳也沒再聽見。她想,也許是更多的甜言蜜語,也許是無盡的相思之情。

難怪葉芳婷要跑,如果換作是她,她也絕不會心甘情願嫁給這種在新婚夜卻和別的女人說著柔情蜜語的男人。

路兮琳低歎一聲,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這些,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搖搖頭,她幹脆將臉埋進蓄滿水的水池裏。

“你在降火?”賀文淵的聲音驟然響起,路兮琳猛地從水裏抬起臉,水珠甩了整個鏡麵,映出兩人朦朧的影子。

轉身,賀文淵就近在眼前,彼此之間不過半米之距。

路兮琳屏了一下呼吸,岔開他的話題:“你電話打完了……”

賀文淵伸手撥了一下她額前的劉海,曖昧地說:“降火應該由我……”

“我生理期來了!”路兮琳身子顫了一下,急忙出聲。

也許沒有哪個新娘會像她一樣,在新婚之夜千方百計地找著理由拒絕自己的丈夫。

而這是現在唯一可以救自己的理由,除非他是變態。

果然,賀文淵的手停住。

看他轉身走進浴室,路兮琳鬆了口氣,退出了衛生間。

她無暇顧及以後更多的夜晚應該怎麼應對,但至少現在,她逃過一劫。

靜夜裏,路兮琳望著背對著自己躺在床上的賀文淵,心裏湧出複雜的情緒。

回想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白天的婚禮,還有視線裏的這個男人,一切都猶如一場夢境。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這麼草率,這麼稀裏糊塗,甚至是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給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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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三章

早上,賀文淵起床的時候,路兮琳還蜷在沙發上,像隻溫順的小貓。

她就這樣睡了一夜?

賀文淵無由地皺了皺眉,卻又很快舒開。

他沒有叫醒她,但路兮琳還是在他的洗漱聲中驚醒過來。

她本來就睡得不沉。

路兮琳原以為他至少會關心一句自己昨晚睡沙發的事,可是從頭到尾他似乎根本沒有在意,甚至沒有和她說話。

這讓她有些失望,莫名的。

餐廳裏,婆婆謝嬌容、阿姨鄧琪、還有弟弟賀文策已經入座。

“媽、阿姨、小叔,早!”路兮琳大方得體地向大家招呼,賀文淵則體貼地為她拉開椅子。

“嗯。”謝嬌容淡淡地應了一聲。

她的態度並不熱絡,甚至有些冷淡。不過路兮琳也不在意,畢竟婆媳關係素來是千古難題,她不會癡心妄想這種問題到自己這裏就變得迎刃而解,更何況這一個月來,每次見麵,謝嬌容就一直是這樣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哎呀你看看,芳婷這氣色多紅潤呐,不然怎麼說是洞房花燭夜呢!”比起婆婆,阿姨鄧琪反倒顯得頗是熱情。

所以相形而言,她對鄧琪的好感也遠大於婆婆謝嬌容。

鄧琪是賀父賀震的小老婆,賀文淵一直對她以阿姨相稱。

她的快人快語讓路兮琳臉頰一熱,扯動嘴角笑了笑,但沒說話。

“對了文淵,你跟芳婷打算去哪度蜜月啊?”鄧琪繼續關問。

路兮琳扭頭看了一眼賀文淵,心裏有些小期待,雖說她不是真的葉芳婷,可是結婚卻是真真的事情,這蜜月總歸是理所當然的吧。

可是賀文淵卻半天沒接話,他的沉默讓路兮琳小感失望,也讓鄧琪有些尷尬。

於是鄧琪隻好訕笑著給自己鋪起台階:“嗬嗬……我看現在的年輕人呐,蜜月都愛去馬爾代夫這種地方,你們——”

“我的事,不勞你費心!”這一次沒等她說完,賀文淵便突然出聲打斷。

語氣冰冷,麵無表情。

鄧琪微微一愣,賀文策明顯不悅。

“哥,我媽隻是關心你和嫂子,你什麼態度?”他出聲斥問。

“是啊!”路兮琳也覺得他語氣有問題,於是附和,卻被賀文淵冷冷地瞪了一眼。

路兮琳不爽,但還是識趣的閉了嘴,接著,又聽賀文淵的聲音響起:“我應該什麼態度,不需要你來教我!”

“你——”賀文策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鄧琪製止:“文策,好好吃飯。

她心中不爽,可也並不想在這個時候為這種小事和賀文淵起正麵的衝突。

原本和諧的氣氛因為賀文淵的態度而急速地冷了下來。而整個過程中,謝嬌容一直是一副不聞不理的姿態。

見狀,路兮琳隻好堆出笑容自作主張地圓場。

“嗬嗬……阿姨,謝謝你關心,其實蜜月的事,我跟文淵——”

“哪兒來那麼多廢話?”話剛說一半,賀文淵就毫不客氣地打斷她,就像對鄧琪一樣,沒給她留半分麵子。

他還來勁了?路兮琳心裏的不爽又增了幾分,但她並未發作,隻是咬著牙忍了氣。

賀文淵說完便起了身,離開座位時見路兮琳卻是坐著沒動,不由蹙眉:“還坐著做什麼?”

對上他的目光,路兮琳剛要開口,又聽他問:“還坐著?”

路兮琳茫然了,但又不得不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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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第四章

“喂,我們要去哪?”剛上車,路兮琳便沒好氣的問他,臉上的表情也是臭臭的,甚至連對他的稱呼都省了。

早飯沒吃成就算了,想到他剛才的態度,無論是對鄧琪還是對自己,都讓她的臉色好不起來。

賀文淵沒理她,隻是自顧地發動了車子。

路兮琳知道他的性子,對於他不想回答或者不想說的,無論怎麼追問都沒用。

隻是現在,她在意的不是他的回答與否,她隻想發泄自己鬱悶的情緒。

“不就是不願意蜜月嗎?又沒人強迫你,用得著對阿姨擺出一張臭臉嗎?好像別人欠你錢似的。真是莫名其妙!”畢竟是冒牌賀太太,即使蜜月的事她對他小有失望,卻也不是真的在意,相反,比起這個,大清早便被無端破壞掉的心情反而更讓她來氣。

剛才在餐廳因為人而顧及他的麵子,所以沒有發作。現在隻有他們兩人,路兮琳幹脆一口氣將心裏的不滿都發泄了出來。

“你管我?”聞言,賀文淵淡聲反問。

路兮琳蹙蹙眉,瞟了他一眼,撇嘴回敬:“管你?你以為我吃飽了撐著啊?!”

賀文淵目光掃過後視鏡,將路兮琳不屑的表情納入眼裏。

路兮琳不知道,賀文淵不喜歡鄧琪母子,她雖然在這一個月裏到過賀家幾次,但對賀家成員間的關係狀況卻並不了解。

賀文淵深了深目光,冷然出聲:“不要以為和我結了婚,就可以過問我的事!”

這男人是有病吧?誰過問他的事了?

“我說過了,我沒吃飽撐著!”路兮琳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在餐廳忍了他兩回,現在她可沒那麼好脾氣。

“還有啊,你也別以為是我想跟你結婚,要不是為了——為了我爸,我才不會嫁給你這種人!”可是他是哪種人?

爸?哼!

賀文淵冷哼一聲,語帶揶揄:“看不出,你還是個孝順的‘好女兒’!”語無溫度,還故意將“好女兒”三個字加重了幾分語氣。

厚重的黑漆大門向內拉開,賀文淵將車駛了進去。

小兩口的到來讓葉家人有些意外,畢竟按習俗回門的話,那也應該是三天後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才幾點?

葉父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目光很快落到兩人緊握的手上,麵露喜色。

隻是他不知道,就在剛才下車之前,兩人還一副水火不容橫眉冷對的畫麵。

賀文淵並未多做停留,小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這次,他沒有帶走路兮琳。

“晚上我來接你!”臨走前,他柔聲對路兮琳說。

路兮琳也不問他為什麼送自己回葉家,但總是比一個人留在賀家好。於是她微微一笑,叮囑:“路上小心!”

兩個人將戲演得很足,言行舉止之間也毫不掩飾對彼此的愛意。

隻是明知道路兮琳是在演戲的賀文淵,在聽到“路上小心”四個字的時候,心裏卻是沒來由地一動。

那感覺稍縱即逝,快到賀文淵甚至來不及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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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第五章

隨後送走葉家父子,路兮琳直奔餐廳。

看她拿了吃的,跟來的汪玉心忍不住問她:“沒吃早飯?”

“出門太急,沒吃飽!”路兮琳胡亂解釋。

汪玉心沒再說話,陪著她看她把最後一口牛奶喝進嘴裏,終於忍不住再出聲:“兮琳,昨晚你跟文淵……做安全措施了吧?”

不管怎麼說,對於同房一事,汪玉心始終覺得對不起路兮琳。

她的話音剛落,路兮琳就“噗”的一聲將嘴裏還沒咽下的牛奶如數噴了出來。

“咳、咳咳……”路兮琳嗆得咳嗽,額上冒出黑線,緩了口氣才開口:“媽,我……嗬嗬……”路兮琳訕笑,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聲“媽”,她叫得自然順口。

自從變成“葉芳婷”後,她對葉家夫婦便以“爸媽”相稱。

葉母和葉父都是和善之人,一個月來,他們對路兮琳就像自己的女兒一般。

這也是路兮琳能夠安下心來的原因之一。

汪玉心隻當她的吞吐是不好意思,於是沒再追問,隻是繼續叮囑:“兮琳啊,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不公平,也讓你受了委屈,為了芳婷,不僅要你和賀文淵結婚,還……但是不管怎麼樣,為免以後麻煩,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知道嗎?”說話時,她的語氣帶了幾分歉意。

路兮琳點著頭,“嗯嗯”的應著,臉上泛起紅暈。

不過尷尬歸尷尬,路兮琳卻無法不在意汪玉心的話。

昨天晚上僥幸逃過一劫,最近幾天也可安然無恙,可是以後怎麼辦?

“對了,我約了王太太一起去做美容,你跟我一起去吧!”吃過飯,路兮琳準備上樓,汪玉心喚住她說。

“我就不去了,想睡會兒!”路兮琳笑笑,婉拒。

“那好,你在家好好休息!”昨晚新婚之夜,怕是折騰得夠嗆,所以汪玉心也不再勉強。

隻是就在她走後一會兒,路兮琳也跟著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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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賀文淵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手中的文件夾上。

文件夾裏的第一頁,是路兮琳的個人資料。這是在他和葉芳婷,或者準確的說,是和路兮琳假冒的葉芳婷見麵後,讓下屬暗中調查到的信息。

老實說,她的信息實在簡單得可以,也讓他意外。不過一張A4紙,竟然隻用了三分之二的篇幅,就把她交代得詳細而全麵。

不過對於賀文淵來說,讓他安心的,卻是“孤兒”兩個字。在他看來,沒有比無親無故更簡單的背景。

紙的一角用回形針別了兩張照片,一張是葉芳婷,一張是路兮琳。

照片上,葉芳婷笑不露齒,她的笑容很安靜,即使隻是照片,賀文淵也一眼就能感覺到她本身的優雅氣息。

再看路兮琳,咧著嘴笑得很開心,眉眼彎成月牙,完全沒有一點女孩子應有的形象,但她的笑容看起來簡單而又純淨,不像葉芳婷那般,臉上雖然笑著,眉目間卻似夾帶著淡淡的愁緒。

可是就是這樣從照片就能感覺出截然不同氣息的兩個人,卻同樣地長著一張相似程度足夠以假亂真的臉。

目光轉到路兮琳的照片的時候,他的唇角不經意地揚了一下。

就這樣盯著兩人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桌上的電話響起,他才微微地回了神。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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