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情穩定!蕾哈娜與億萬富翁男友共享中式晚餐

 蕾哈娜全黑套裝現身

 蕾哈娜的億萬富翁男友哈桑-賈米爾

  新浪娛樂訊 據國外媒體報道,近日,蕾哈娜和男友哈桑-賈米爾(Hassan Jameel)在梅費爾區(倫敦最中心的一個城區,一個時髦的富人聚集區)的知名中國餐館享用了一頓浪漫的晚餐。


  當晚,蕾哈娜全黑套裝現身,身著一件黑色的休閑外套,內搭毛衣塞進迷你裙,展現了她的身材曲線,並搭配上了本季最新款的短靴和知名品牌的手袋。烏黑的長發被綁成了一個馬尾,臉上妝容自然。而她的億萬富翁男友哈桑則一直保持著低調,穿著t恤和夾克,搭配牛仔褲和帆布鞋,戴著壓得低低的棒球帽,看上去很隨意。


  值得一提的是,這對情侶結束用餐後並未一起離開餐廳,而是選擇了分頭行動。


  在今年夏天的早些時候,蕾哈娜和哈桑在倫敦約會,這個消息在當時就引起了轟動。哈桑是世界上最大的公司之一,家族企業Abdul Latif Jameel的副總裁兼副主席,而蕾哈娜並不是他第一個著名的愛情故事中的女主人公,因為他的前女友是英國超模“黑珍珠”娜奧米-坎貝爾(Naomi Campbell)。(小仙女本人/文)


(責編:柏靈)

狼性總裁別著急

之前一直在下雨,雨季過了之後,天氣一片晴朗。陽光正好,清風不噪——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裏人太多了。
估計都是被之前那陣雨悶久了,凡是能自己走的,活動不是很受限製的,都被推出來或者走出來曬太陽,整個花園就跟下餃子似的,大家五湖四海喜相逢啊!
宮夏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就看到人群不遠處站著的冷溢城,他似乎正要去樓上。
誒,他終於想到自己了還是來看其他人的?
“冷溢城!”宮夏衝他揮了揮手。
“誒呀,好帥!”
“誒誒誒,別亂說話,那可是冷溢城。”
“冷溢城,那是誰?”
“你知道循夏集團嗎?”
“你說的,不會是那個循夏吧!”聲音的主人有些驚訝。
“就是那個,在八年時間內迅速崛起,業務涉及你想得到的所有產業……”解釋的那個人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了聲音,“聽說還有軍火及毒品……”
“毒品——”
“噓——”
宮夏看著旁邊兩個人,這尼瑪聲音高的,大家都聽到了好不好!是不是當人是傻的?
冷溢城看向那個笑得似乎已經恢複元氣的人,慢慢走了過去。這一個星期,他一直在擔心,她要是跑了怎麼辦?她要是恢複不過來怎麼辦?所以,他讓劉媽幾乎二十四小時地盯著她。
現在看她麵色紅潤,臉頰似乎也豐滿了許多,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走到人麵前,卻還是沉著那張死人臉。
“怎麼出來了?”
“太悶啦,想出來走走,我都被關了一個星期了。”宮夏大概自己都沒發覺自己聲音裏帶著的小撒嬌。
冷溢城明顯是聽出來了,也很是受用,麵色柔和了一些,給她攏好衣服。“我還以為你跑了呢。”
聽到這句,宮夏的臉色變得不好。
看她這個樣子,冷溢城以為她有逃跑計劃卻被自己識破,原本開心的情緒又開始低落,眼神也變得狠戾。
“我特麼壓根就沒想到逃跑這件事情!”宮夏捂住自己的腦袋,一副特別懊惱的表情,“你為什麼現在才提醒我!”
冷溢城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宮夏抬起頭,毫不畏懼地瞪回去:“你看我跑不跑得掉!”說著轉身就跑。
冷溢城的嘴角上揚,跟後麵的保鏢喊了一句“去”,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即跟了上去。
宮夏仗著自己小巧,在人群裏鑽來鑽去,反正自己都跑不掉,鬧騰一段也好,自己都被憋了這麼久。
冷溢城看著自己的保鏢在人群中施展不開拳腳,眼睜睜地看著宮夏跑遠,心裏一陣緊張。
——她會不會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裏?
一想到這種可能,冷溢城的眉頭皺起,邁開長腿,步入人群。
循夏循夏,可不就是尋找宮夏嘛!
沒過多久,宮夏驚呼一聲,被人攔腰抱起。
抬頭,看到冷溢城堅毅的麵龐。
“抓到你了。”冷溢城的語氣裏帶著寵溺,讓宮夏一下子紅了臉。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跑了能去哪裏。來到這裏之後,第一個看見的是他,後來又跟他有了這麼多糾葛,想理清都理不開了。
還有那個白牧唐……
“哼,總有一天,我會再跑的。”
“你欠我那麼多錢,你怎麼跑?”冷溢城低頭看著她慢慢變得驚訝的小臉。
“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宮夏不敢掙紮,生怕他一個鬆手,摔了自己。
“住院費是我給你交的。”
“那我還你,我有政府給的工資和獎金。”
“你以為那個夠嗎?”
宮夏難以置信:“我有五萬好不好?!”開玩笑,什麼玩意兒,這夠買十部iPhone了好不好!
冷溢城笑出聲:“巧了,你的醫藥費恰好八萬八,你還欠了我三萬八。”
“什麼東西這麼貴!這什麼破醫院,我的醫保呢!”
“你交過?”
一句話讓宮夏無言以對。“啊啊啊啊啊啊怪不得說看病難看病貴呢!我算是領教到了!”
冷溢城的嘴角上揚,看著懷裏閉上眼睛裝死的女人,一臉溫柔。
宮夏在醫院裏被關了一個星期之後,終於出院了。
她突然覺得,其實出院不出院都一樣,在冷溢城的別墅裏,她也是被看管的命。
隻要她一提出要走,冷溢城就冷著臉提醒她,她還欠他三萬八。
“三萬八三萬八,你不提會死啊!談錢多傷感情啊!”
“是啊,談錢很傷感情,那你倒是還啊。”四兩撥千斤,把宮夏噎回去。
“你又不放我,我倒是想出去賺錢還你啊!”宮夏的白眼,深得華妃娘娘真傳。
冷溢城看著她要炸毛的樣子,眼角的笑意更甚,放下手裏的筆,推開麵前的文件,站起身。
在他起身的那一刹那,宮夏突然覺得一陣強烈的壓迫感,不由得向後仰著,看著這個比她高出好多的男人。“你想幹嘛?”
“我給你個機會,從今天開始,你在別墅裏做傭人,一個月我給你開一萬塊,但是你要是做錯了事情,會跟他們一樣受到懲罰,會被罰工資。”
宮夏聽著,秀氣的眉毛擰起:“我靠你個變態,你想玩女仆play啊!”
冷溢城:“……你的思想能不能純潔點?”他上下打量著她,看著她在他的目光中受驚般雙手環胸,“要是你能夠晚上願意跟我發生點什麼,一個晚上,我就給你一萬。”
“我特麼就隻值一萬?”宮夏對自己的身價還是很有信心的,“沒有五萬一個晚上你想都別想!哼!”說著,趾高氣昂地走出了書房。
冷溢城看著她的頭發在半空中甩出一個半圓,還別說,宮夏的身材除了沒有胸以外,其他都很不錯,腰是腰,屁股是屁股。想到這裏,冷溢城的下腹一緊。
——難道是最近一直沒有女人,所以才變得這麼饑渴?看著她的背影都能有感覺?
冷溢城坐到辦公桌後麵,開始打電話。
“喂,要不要來這裏住幾天?”
他的嘴角上揚,宮夏啊宮夏,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應付……
宮夏從小姐身份變成了傭人身份,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在少爺心裏占著很重要的位置,自然都不敢為難她。
但是除了這個即將到來的人。
淩麗琴。
在傭人麵前她依然是那副趾高氣昂的嘴臉,卻在看到冷溢城的那一刻,立馬變成了跪舔臉。
“不要臉。”宮夏默默在心底吐槽著。
“宮夏,去給客人倒咖啡。”冷溢城緩緩從樓梯上走下來,以示對淩麗琴的迎接。
淩麗琴立即嬌羞地走上前去,正好撲進走完最後一節台階的冷溢城懷裏:“誰說人家是客人,人家可是這裏未來的女主人呢!”
冷溢城不否定也不肯定,他現在隻想看看那個去倒咖啡的女人的反應。
宮夏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狠狠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噫,這哪裏是“不要臉”級別,簡直是“特別不要臉”啊!
“宮小姐,請問您在找什麼?”傭人上前,看著她在櫃子裏翻著。
“啊,你不用叫我宮小姐,叫我宮夏就可以了。”宮夏並沒有放棄尋找。
“好的宮小姐。”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宮夏差點破攻。她轉過身,麵對著眼前的這個跟劉媽年紀差不多的女人:“這裏有瀉藥嗎?”
“瀉藥?”麵前的女人麵色有些不好。宮小姐要瀉藥做什麼?就算有,也不可能跟咖啡豆放在一起啊!
“對啊,就是那種吃了能拉肚子的藥。”
我當然知道瀉藥吃了藥拉肚子,我隻是想問一下,你要瀉藥做什麼!“沒有,宮小姐。”
“啊,那算了,那我找找有沒有老鼠藥。”說著,又轉過身,開始翻箱倒櫃。
“不好意思宮小姐,那個也沒有。”不會是想毒死少爺吧?我的天,這得多大仇啊!
“你們這麼大一套別墅,都不鬧老鼠的嗎?都沒買過老鼠藥嗎!”宮夏繼續秉承著“自己動手自力更生”的原則,繼續動手找。
別墅裏應該有老鼠嗎?宮小姐你的腦洞太可怕了喂快停止啊喂!
“宮小姐,淩小姐的咖啡倒好了嗎?我來倒吧。”劉媽的聲音傳來,怕是冷溢城讓她過來催的。
“啊啊,來了,馬上了。”沒找到老鼠藥和瀉藥的人隻能認命地給淩麗琴倒咖啡,“找不到藥,我就燙死你!”宮夏心裏那邪惡的小人兒瘋狂地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壞女人,我燙死你!
宮夏小心翼翼地端著那杯咖啡走向大廳,雖然她被燙得齜牙咧嘴,但是她依然忍著,她倒要看看,這麼燙的咖啡,她就不信不能燙穿她的假臉,露出她的真實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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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麗琴被冷溢城攬在懷裏,坐在沙發上看著爛俗的偶像劇。
宮夏瞥了一眼,不由得冷笑:這麼爛的偶像劇也在看,果然沒品位——看看你旁邊坐著的人就知道。
電視劇是淩麗琴要看的,但是真正播放的時候,淩麗琴賴在冷溢城懷裏,盯著他的側臉發呆,根本沒有看電視的打算。
而冷溢城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反正宮夏進來的這段時間,她沒看到他把目光放在電視機上。
“淩小姐,您的咖啡。”宮夏緩步走過去,卻在茶幾腳那裏絆倒,杯子裏的咖啡衝著淩麗琴灑去。
淩麗琴怎可能坐以待斃,站起身的瞬間,掀翻了茶幾上的杯子,杯子裏滾燙的開水,全部砸在了宮夏手背上,而淩麗琴因為冷溢城的庇護,毫發無傷。
宮夏沒想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被茶幾絆倒是她精心設計的,她想著這樣才能把咖啡都撒在淩麗琴身上,就算燙不到她,那肯定弄髒她的衣服,那也大快人心啊!
——到底是哪個缺心眼兒的在茶幾上放了杯開水啊!宮夏捂著被燙紅的手背,恨不得要掉眼淚。
淩麗琴心裏正得意著。叫來一杯開水,原本也是為了算計宮夏,真沒想到這小蹄子突然來了個觸發條件,倒省得自己多花心思去把水潑上去——隻是可惜了,沒毀了她那張小臉。
依著她的心思,肯定要雙手環胸,站在一旁看著宮夏委委屈屈哭哭啼啼地走開,自己去找藥,但是冷溢城在場,她隻能裝作很柔弱的樣子,靠在他寬闊的胸膛裏,喊著:“嚇死人家了。”
“溢城,還好有你在,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知道會被她傷成什麼樣子了……”說著,竟是哭了出來。
宮夏抬頭看著冷溢城冰冷的眼神,一顆想要報複的心也冷卻下去,低著頭,不去看冷溢城的臉,也不想管手上的傷。
“宮夏,道歉。”
宮夏再一次聽到從他嘴裏說出要她道歉的話,而且,兩次都是因為同一個女人。
“我不要。”宮夏的聲音雖小,但是態度堅決。
“我再說一次,宮夏,跪下道歉!”冷溢城顯然已經動怒,周身彌漫出來的殺氣,讓淩麗琴也不由得有些畏縮,思索著要不要從他的懷裏退出來。
“我也再說一次,我不會道歉!”宮夏深吸一口氣,微微轉過頭,“現在受傷的是我,為什麼不讓她跪下向我道歉?”
“你的身價能跟她比嗎?你是什麼人,她又是什麼人!”冷溢城很少如此動怒。
淩麗琴顯然很少聽到冷溢城這麼維護自己,當即就淚眼汪汪地看著身邊的男人,現在她為了他去死都願意!
管家在一旁看得揪心——在他看來,冷溢城為人冰冷,但是像現在這樣生氣,大概隻有兩次。
而且兩次都是為了同一個女人。
“唉……”管家在暗處歎了口氣。
“你爸媽難道沒有教過你眾生皆平等嗎?!”宮夏也伶俐起來。
“好,好你個宮夏!今晚不準吃晚飯,同時扣掉半個月工資,再不治治你,是不是要翻天?”
“你!”一聽要扣工資,宮夏一下子就蔫了。這尼瑪要是三天兩頭扣工資,她欠的錢什麼時候能還完啊!想到這裏,她的手仿佛更疼了。
管家適時出來打圓場,在冷溢城麵前微微鞠躬:“少爺,我帶宮小姐下去包紮。”
冷溢城聽了這話才想起來,宮夏是受了傷的。白皙的手背上已經開始起了水泡。不看還好,一看更覺得心煩意亂,隨即揮了揮手,讓他們走開。
“是。”管家帶著宮夏,剛準備離開,卻被淩麗琴叫住。
“張伯,這裏哪裏有什麼宮小姐,隻有一個叫宮夏的傭人,張伯可記好了。”淩麗琴從冷溢城的懷裏抬起頭,似乎已經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又變成了那隻趾高氣昂的孔雀。
“是,淩小姐。”
劉媽自是在後麵看到了所有情況,看到宮夏過去,立即迎上去。“宮小姐——誒呀,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燙成這個樣子了啊!”劉媽都快哭出來了。
宮夏的手很白,被熱水燙過的地方已經呈現一片深紅,細細小小的水泡如同雨後春筍一般,點綴其上。
見劉媽心疼,宮夏連忙打起精神安慰她:“劉媽,沒事,小事,一個星期就好了。”
看著宮夏懂事的樣子,劉媽的心裏更加不好受,當場就開始抹眼淚:“少爺怎麼可以這樣,你才為他丟了孩子,現在又讓你受傷,還袒護著淩小姐……”
宮夏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隻能拍拍劉媽的肩膀:“沒事啦劉媽,皮外傷,不礙事的。”
“我去叫家庭醫生。”
宮夏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才覺得手上火辣辣的痛,痛得她恨不得一直把手放在水裏才好。
家庭醫生顯然沒把宮夏放在眼裏,做了簡單的處理,給她拿了管藥膏就收拾東西走了。
倒是劉媽一直追在醫生後麵問著,會不會留疤。
宮夏自然是不會在乎會不會留疤的問題,她隻是覺得有些可惜——這麼好的皮囊,要是真的留疤,可就不好看了。
晚餐時間,大家在主子吃完飯以後開始動筷子。宮夏因為被責罰,所以沒跟大家一起吃飯。
劉媽到底是心軟,盛了飯夾了飯送到她的房間裏去。“宮小姐,我給你帶了飯……”
原本以為宮夏會委委屈屈地坐在床上抹著眼淚發呆,沒想到她坐在椅子上正吃著泡麵對著電腦看劇,還笑得前仰後合。看到她來了,立即站起身:“劉媽,你怎麼來了——哇,這是給我的嗎?謝謝劉媽!”說著,就歡天喜地地從她手裏接過吃的,把菜放進泡麵桶,把飯丟在一旁。
劉媽坐在一旁,笑著歎了口氣:“這樣才好呢,我還擔心你餓著肚子。”她笑著看那個吃的呼哧呼哧的人,伸手去摸她的腦袋,“要是以後我的女兒跟你一樣開朗樂觀就好了。”
宮夏的腦門上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聽到這話立即把臉從麵桶裏抬起來:“劉媽,你的女兒現在多大了?”上次跟她說她很像她的女兒,她現在特別想知道,她的女兒是一個怎樣的女生。
“我女兒啊……”一個母親說到自己的女兒都會十分溫柔,劉媽也是這樣,她的眼神發亮,說起自己的女兒來,頭頭是道,“我女兒才沒有宮小姐這麼乖巧呢……要是她有你一半乖啊,我可就省心咯……”
繞是這麼說著,劉媽的眼睛裏滿是對這個女兒的喜愛,完全沒有嫌棄地意思。
這讓宮夏突然想起自己的母親,她過得好不好?冷溢城說她得了骨癌,是不是真的?現在又怎麼樣了?
同時,她又想起了自己剛剛流掉的寶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
劉媽看到她落寞的眼神,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吧。最終劉媽歎了口氣:“早點休息吧,當心你的手可不要碰著水了。”
宮夏看著桶裏的泡麵,最終也是沒了食欲,點了點頭,準備收拾一下去洗澡:“劉媽晚安。”
“晚安。”
等宮夏全部忙完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傭人房裏的床不能跟主臥的比,不僅窄很多,而且沒有那麼柔軟。今天被折騰了這麼久,宮夏恨不得沾了枕頭就睡。
似乎剛睡著,床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宮夏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喊了一聲“喂”。
那邊的淩麗琴嗤笑一聲:“怎麼,主子還沒睡,你一個下人就睡了?”
宮夏就算被她這麼說著,也沒有想要答應的意思:“你知不知道打擾人睡覺是很沒教養的一件事情?”
淩麗琴的水晶美甲掐著自己的掌心,她著前方,似乎宮夏就在她麵前一樣,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你還有沒有當下人的自覺!”她頓了頓,平複了下心情,“我限你五分鍾之內趕到主臥。”然後也不想聽到宮夏的聲音,掛了電話。
宮夏聽著那邊的忙音,恨恨地摔了電話,在床上死命地踢著被子,似乎被子就是那個萬惡的淩麗琴。
宮夏最終還是撓了撓雞窩般淩亂的長發,坐起了身。她倒是不怕淩麗琴,她實在是怕極了那惡魔般的男人吐出一句“扣工資”,那她這個月都要白幹了。她打了個哈欠,走了出去。
到了主臥推門進去,宮夏眼前一亮,默默吞了口口水,這這這,這尼瑪是睡衣誘惑嘛!
不得不說,淩麗琴的身材真的很好,就這麼看著,宮夏都要流鼻血了。
“看什麼?怎麼,覺得我的身材好了?”淩麗琴粉刺地笑著,站到宮夏麵前,白皙的高聳,嗯,波濤洶湧。
宮夏臉紅了,有些尷尬地移開了眼睛,同時暗暗嫌棄了一下自己的胸,怎麼就沒這麼爭氣呢!“我——”
“我叫你來呢,就是讓你給我把衣服洗了,我忘了帶換洗的衣服過來,我明天要穿。”
“那我去扔洗衣機——”
“要是能機洗我會叫你過來?這件衣服隻能手洗,別變形了,明早要送到我床頭,知道嗎?”淩麗琴把椅子上的衣服丟過去,雙手環胸,傲慢地看著她。 “知道了。”宮夏把罩在臉上的衣服拿下來,剛準備轉身走,卻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
“哢噠”一聲,浴室的門開了,冷溢城圍著浴巾出來。他身上的水沒有擦幹,正從他薄薄的胸肌上滑落,滑到他的腹肌上,又隨著人魚線,隱沒進浴巾中。他身上蒸騰著熱氣,皮膚微微發紅,就是這樣,給人一種不真實感。
宮夏連忙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暴露狂。
她在心底狠狠鄙視了一句。
冷溢城看著隻穿著睡裙的宮夏,烏黑及腰的長直發,露出睡裙的纖細胳膊以及白皙的小腿,突然下腹一緊。
——這個妖精穿成這樣他都能有感覺,是不是太禽獸了。
嘖嘖嘖,我還沒做什麼呢,耳根都紅了。
“溢城,你怎麼洗這麼久?”淩麗琴鋪了上去,若隱若現的胸脯在他身上蹭著。
冷溢城順手摟住她的腰身。“你怎麼還不走,準備聽床角嗎?”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她,立即快步走出了房間,“嘭”地一聲摔上了門。
門的隔音很好,再加上宮夏走得急,她什麼都沒聽到,但是,她用腳趾也能想到,裏麵會有多麼火熱。
最後冷溢城的那句話,似乎已經有些急迫了。
“渣男!種馬!早晚得病!”宮夏詛咒著,心裏卻有些發酸。
不過是初夏,到了晚上還有有些涼氣,宮夏卻是不在意。燙傷的地方隔著一次性手套浸在水裏很是舒服。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其實也不會用多長時間。
——怕是淩麗琴的最終目的,是要羞辱她的吧。
你見過帶了睡衣沒帶換洗衣服的人嘛!
而另外一邊,在淩麗琴身上馳騁的人,在身下人陷入短暫昏迷的時候,喊了一聲:“宮夏……”
早晨七點,宮夏去主臥,按照淩麗琴的吩咐,把衣服放在她的床頭。為了避免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宮夏遵紀守法,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放在淩麗琴那邊的床頭櫃上,抬腳剛準備走,卻發現眼前多了一雙赤足。
宮夏抬頭,驀然看見沒穿上衣的冷溢城,在驚叫出聲的前一秒,被冷溢城捂住了嘴,半拖半抱,進了旁邊的浴室,然後就被抱著,坐在了洗臉台上。
宮夏今天穿著正統的女仆裝,咖啡色的滾邊圍裙,紮起的馬尾,露出的小腿,讓冷溢城覺得,原來製服誘惑,也包括女仆裝。
“你你你,暴露狂!”宮夏憋得麵紅耳赤,他的手一鬆開,就冒出這麼句話,並且想要從洗臉台上跳下來,卻被冷溢城困在了胳膊與洗臉台中間。
“你又不是沒見過——就算我不穿浴袍,你也不是沒見過。”冷溢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我!”
宮夏紅著臉別過去,又被他抬起,被迫與他對視。
“你——”
不等她說完,冷溢城就堵住了她的小嘴。
而宮夏最關心的是,他到底刷牙了沒有!
剛進去,又被冷溢城抱著,坐在了洗臉台上。
宮夏的臉熱,別過頭去,不去看那個暴露狂穿上襯衣,套上褲子。她的手又被抓住,還沒移動,就被宮夏抽了回來。她轉頭瞪著這個禽獸般的男人:怎麼,又有反應了?
冷溢城的麵色柔和,被她抽掉手不僅沒有生氣,伸手抹開她臉上的白濁。“怎麼,覺得很補,不舍得吃掉?”
“你!”宮夏的臉紅透,不想再跟這種隨時隨地發情的禽獸說話。
冷溢城再次拉著她的手,把領帶放進她的手裏。“把領帶係好。”
宮夏顫顫巍巍地把領帶繞上他的脖子,恨不得手一緊,把他勒死算了,後來一想,不對啊,她根本不會係領帶啊!“我不會啊!”
“不會?我不是教過你?”冷溢城皺著眉頭,又想到她說什麼都忘了的事情,任命般拉起她的手,開始打結,“看好了,我就教一次啊。”
宮夏的手隨著他的手上下翻飛,隻見他幾個結之後,一個完美的領結就係好了。
“學會了嗎?”冷溢城低頭,看著麵前呆呆傻傻看著領帶的小女人。
宮夏這才如夢初醒:“啊,沒有誒,能不能再來一次?”
冷溢城的眉頭蹙起:“我記得你的智商沒這麼低的——今晚我回來之前,你把這個學會。”說著,直起身,“幫我把腰帶係好。”
“你是沒有手嗎?”宮夏梗著脖子跟他對望。
冷溢城掐著她的脖子,低頭與她對視:“怎麼,又想忤逆我?你忘了忤逆我的下場了?”
宮夏臉色憋得發紅,不知道他說的是差點被他掐死,還是扣工資。
——顯然兩個都不是很好。
於是,在冷溢城鬆手的時候,宮夏微微彎腰,給冷溢城係上腰帶。
“哢噠”一聲,腰帶扣好,宮夏轉身往外走。卻迎麵撞上了什麼都沒穿的淩麗琴。
什麼都沒穿!
宮夏驚得大腦一片空白!這什麼情況!她選擇很沒出息地跑了。
在門口的時候被絆到,差點摔倒在兩人麵前。
“誒,溢城,你起來啦,我想先洗個澡……”
宮夏聽著裏麵的聲音,心裏極度酸澀。
冷溢城下樓,在樓梯上看著宮夏給他們把早餐布好。她的眼角似乎還帶著剛剛的潮紅。
宮夏抬頭,看到樓梯上的冷溢城,又匆忙低下頭去。
冷溢城看得有趣,下樓,坐在主位上。
宮夏放好早飯,準備離開,卻被冷溢城叫住。“等一下。”
她下意識地停住。
“手給我看看。”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宮夏心裏的火氣全上來了。“怎麼,冷少爺現在才想到我手上的傷?”
冷溢城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聲音,頓時不悅地放下手裏的刀叉,不鏽鋼製品在盤子上敲出“啪嗒”的聲響。
屋子裏鴉雀無聲,似乎所有的人都被這不大不小的聲音嚇住了。
宮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該她幹的事情,她已經做完了,現在她要離開餐廳,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可是她剛跨出一步,就聽到身後一聲嬌嗔:“誒呀溢城,剛剛你怎麼沒有等人家洗完澡啊~”淩麗琴顯然沒有穿昨晚宮夏給她洗的那一身,那他媽急個毛線球啊!還火急火燎地大半夜給她打電話,讓她去洗衣服,媽的!
宮夏對著那張漂亮的臉,在心裏狠狠地比了個中指。
冷溢城拉了一把淩麗琴,後者嬌喘一聲,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攬住他的脖頸,驚魂不定地抬頭看著男人。
宮夏再一次狠狠鄙視了他們一把:有必要裝得這麼小清新嗎!還一臉“我怕怕”的樣子。她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淩麗琴柔柔弱弱地開口叫住,宮夏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回身,卻聽得淩麗琴喊了一句,“幫我把粥吹涼。”
宮夏要打人了!她放在身側的手緊了又鬆,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冷溢城把她細微的變化收在眼底:“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宮夏在這一聲裏全線崩潰,憤恨地轉身,拿起桌上的粥。
讓我吹涼是吧,吹,吹,我讓你讓我吹!待會兒我把口水吹進去,你照單全收,都給我吃進去!
“你翻翻涼就好,別用吹的。”淩麗琴再次提醒。
宮夏抬頭,看著嬌笑著的淩麗琴。她脖子上的吻痕那麼清晰,可想而知昨天的戰況得多激烈。
“溢城你昨天壞死了。”淩麗琴粉拳輕砸冷溢城胸口,不像是在責怪,倒像是在撒嬌。
“哦,我怎麼壞了?”冷溢城雖然是在跟淩麗琴說話,視線卻黏在宮夏身上,她手背上的那塊紅,十分耀眼。他想著,她是不是還在痛?
“到現在還在疼著……”說到這裏,淩麗琴的臉有些泛紅。
這種事情還真可以放在台麵上講的嗎!宮夏聽得有些耳熱。
冷溢城再次看到宮夏害羞,覺得有趣,便縱容著淩麗琴繼續講下去。
宮夏不再想聽他們的“閨房秘事”,放下碗連個招呼都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