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治愈與錢多少的關係


治癌,人們往往把目光緊緊盯在錢上,有錢的人去大醫院找名醫,上最好的設備用最貴的藥;沒錢的人整日苦惱,看著一疊疊鈔票交到醫院,病情還是沒有好轉,心急如焚。其實,治愈癌症與金錢病不是成正比的,同時,你花了那麼多,你想過沒有,又有多少是用在了真正治療上?



合理花錢,不僅可以戰勝癌症,而且十分有可能讓癌症患者活得更好、更長,家庭更幸福。


今晨2時,我終於長長地出了口氣。



與你心靈交談完,仿佛輕鬆了許多,一絲困意沒有,不過理性告訴我,緣中注定要同你心靈交流多日,何必讓自己體內的發動機總是燃燒,耗些油倒也不在乎,可是將我的心靈燒焦該不是妙事吧!



好在,有冥想暗示,經短短幾分鍾調整,很快,不知不覺入了眠,入了夢……


你又回到了昔日的職工大學,你登上了講台,目光中充滿自信又有一絲憂慮和凝重,台下坐滿了人,大家都用企盼的眼光看著你,好像對你演講魅力早有耳聞。


哦…我看見了,人群中,有八個人顯得十分醒目,他們一身白色,白衣白褲,可每人頭上都戴著一頂黑帽子,你跟這八位打著招呼,我聽清楚了,他們曾是與你同病房住院的患難癌友。



記起來了,在你的《生命的留言》中,他們都曾扮演過重要角色。清晰無誤地記得,你在《生命的留言》第19頁下數第一行談到過他們。別忘了,是你讓這八個人成為明星,因為你恐怕不知,就是這一筆,震撼了百萬癌患的心,敲響了上千萬癌患親人的心靈之鍾……讓我如實照抄一遍:


 “我接受過幾次化療,但在我自己找到的醫學書裏清楚地寫著,化療對我的病的有效率隻有10%,想想也是,把自己的全身灌滿毒藥,隻因為身體裏有個地方長了個病灶,從常理來推測也是一件低效率的事,我果斷地把另一半化療處方扔了。而我同室的8個病友,全部在按質按量完成了化療一年內死去。”(摘自《生命的留言》第19頁)




八位癌友誰也沒有說話,隻是使勁地為你鼓掌,想傾聽你精彩的演說。其實,在病房同室住院時,你的闊論早已征服了他們的心,隻不過你——幼青先生當時做了“逃兵”,自作主張出了院,為此,他們特意趕來,補上這堂久違的課。


你的演說開始了。


 “癌症是一種慢性的消耗性疾病,有點像生了一個敗家子,縱使你萬貫財產,總有耗完的一天。讓一個人耗盡精血、用盡體能而死,真他媽的不知誰的創意。”(摘自《生命的留言》第12頁) 


 “化療和放療的中國特色就更濃了,很少有人問你是否需要這個,能否承受,倒有人關心你的錢包是否豐滿,是否有勞保,因為不同的化療方案價格能差幾十倍,化療輔助用藥很多都是自費藥,價格離譜。”(摘自《生命的留言》第19頁)


話音剛落,掌聲頓起,看得出聽眾反應強烈。隻見八位癌友中的一位,三步並做兩步,衝上講台,不管主持人是否允許,拿起話筒便滔滔不絕。



“我來自蘇北農村,患的是肺腺癌,變賣了農用汽車,又傾家中數年積蓄,湊了12萬元錢。我患癌時,兒子隻有9歲,臨出家門時,他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爸爸,你快治好病回家,媽和我在家等你,我一定聽你話,病好後我再也不氣你了,天天給你沏茶喝。”


 “好夢難圓!不到三個月,我的體質急轉直下,由雄赳赳走入醫院,到已經弱不禁風,去小便竟要兩個人攙扶。化療化得全身黑紫,手指甲原本紅潤的,如今黑了四個。我有次觀察到,化療藥滴到水泥地上,旋即燒出一個小黑洞!為什麼我們八個癌友頭戴黑帽子?身穿白衣白褲?告訴你吧!我們八位癌友用了化療藥後頭發全掉光了,若是出家的和尚也罷了,可我們頭發掉得可嚇人了,為了避免嚇著大家,每人都戴了一頂黑帽子,告訴大家,化療藥真是又黑又毒啊!”


“至於為什麼穿的服裝一襲白色,含義有二:一則大家來醫院時心地純潔,相信醫院,信賴醫生的醫術,未料到,我們大家不僅都在一年內相繼去了天堂,而且,錢也花光了,是一張白紙了;又似填了多少錢都無法兌現的現金支票。這不,上天堂報到那天,我妻領孩兒來醫院結帳,又交給院方貳仟餘元,才算讓我的軀體拉出醫院大門。”


有位婦女領著孩子在台下大哭,傷感的很,瞬間室內哭聲一片。片刻,八個癌友的白衣服全被淚水浸透了。


“哭能治病嗎?如果不能,那麼以後再哭吧。”(摘自《生命的留言》第17頁)


陸幼青邊擦著淚水邊勸慰著癌友們。
我們治癌療效為什麼這麼差啊?陸先生,能告訴大家答案嗎?
陸幼青穩定了一下情緒,緩緩道來:“這是中國癌症患者最令人辛酸的老話題:錢。”



“在腫瘤醫院的收費處,厚厚一疊百元大鈔遞進去,一張輕飄飄收銀條飛回來,這樣的情形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在中國治療癌症到底要花多少錢,簡直沒人講得清,一般而言,錢越多,生存的機率越大。不幸的是,大部分的中國腫瘤患者在兩手空空後死去,讓家人體味人財兩空的失落,甚至家徒四壁卻負債累累的絕望。前文提及的那些在醫院邊上小旅店裏的癌症病人,大都喜歡帶著現鈔來治病,一般是5到10萬元的預算,他們的家屬每天吃著5元錢一盒的盒飯,卻不吝於購買上千元的一支針劑,等到錢箱空了那一天,治療就結束了。”(摘自《生命的留言》第20頁)



我想在夢中去阻止你別說,太血淋淋了吧!太悲慘了吧!沉重得使人喘不過來氣,你卻談興正濃:


“中國大部分腫瘤病人都在重複這樣的故事,先是用廉價的、國產的、毒性可能跟農藥差不多的化療藥物,然後眼看著體力不支,化驗單上的數字直線下降,滿頭黑發一夜盡枯,然後,遵醫囑去醫院門口的藥店或是某公司購買輔助藥物,止嘔吐的、升白細胞的、增強體質的,它們都有同一個特點:量少價高。放療的情形也與此相仿。”(摘自《生命的留言》第20頁)


快別說了,再談快成為解決社會問題的“外科醫生”和研究學者了。關於錢與癌症問題讓你分析得入木三分;又似一位魯迅般的雜文家,字字如匕首,句句如紅櫻槍,中文係畢業的你,文字運用能力又一次顯現出來。



 “雖然明令禁止,但給手術醫生的紅包還是少不了的,有的病人對自己估價很高,因而給醫生的紅包也很可觀,現在開始惠及麻醉師等協作人員了”。(摘自《生命的留言》第19頁)


“爸爸,快醒醒,早安”。不知什麼時候女兒來到我的臥室,搖醒了我。抬頭望一眼時鍾,早晨7點18分。



即使困,對女兒我向來是“敢怒不敢言”的,說的深了,一定會傷感情的。台灣男人不是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嘛,雖未體會深刻,但也是百倍歡心。


索性起床,走入書房,與幼青先生來一場關於錢、癌患、治療的對話吧。本想夜深人靜之時,與你心靈對話,但又怕曆曆在目的夢境在隔段時間後淡忘,好在你的情緒一直在感染著我,時刻給我注入活力。


你患癌六載,曆經手術化療和中醫治療,也接觸了不少癌患和醫生,應該說,對錢與治癌的關係確有發言權,對此,毋庸諱言。我作為與癌患打交道的腫瘤臨床醫生,已有20多年,感悟也不少:
為什麼那些輕鬆活過10年以上的癌患,並沒有花多少錢?
為什麼有人花了數十萬、上百萬元錢卻提前喪命九泉?
兒女拿錢給父母治癌,該怎麼做才叫孝為百業先?
為什麼有人可用公費治癌,卻偏要選擇自費治療呢?
為什麼有人能用公費,卻采取不治之法呢?
還有,公費隨意花就能治好癌嗎?
到底中醫治癌價格高?還是西醫價格高?



1998年我去天津講學,遇到一對中學老師夫妻,有知識又質樸,一看就是來自學校這片淨土。患病的是男老師,教語文的,他被天津腫瘤醫院診斷為肺鱗癌,經兩個月化、放療,病情未減輕,反而呼吸困難,又出現胸水。他焦急萬分,又十分迷惑:“吳所長,怪了!如今醫學技術這麼發達,治愈癌症不該成為難題。況且,我是公費治療,不存在錢緊之困境,兩個月就花掉六萬元人民幣,如自費掏腰包,可是夫妻兩個人兩年工資的總和啊!可為什麼,錢沒少花,療效反而差呢?哪裏出了錯?是醫院?不會的,我治療的腫瘤醫院在全國也排在前頭啊!”


聽罷,我心頭頓覺陣陣酸楚。幼青先生,你能體會出是什麼讓我酸楚!我倒並不想品評醫院治療水平,也不是心疼國家白花花六萬元銀子打了水漂,我酸楚的是,為什麼有文化的、為人師表的知識分子、辛勤園丁竟然這麼愚癡?怎麼就不關心自己的病?關心自己的體質和生命!



我是最尊重教師的,因我父母都是教師,我也在衛校當過幾年教師,與你一樣,有過教師的經曆。可我不懂的是,這位有文化的老師,為什麼不多讀一些相關治療肺癌的書。如果能像幼青先生您一樣,理性思考,早早扔掉化療的處方,病情怕是不會加重。因為肺鱗癌不適合化療啊!如此,既為國家節省一筆開支,又不會讓自己的生命凋亡。


1999年我去北京講學,遇到了一位醫界老前輩,她是北京協和醫院退休的檢驗科老主任李芸芳。她患有肺腺癌,如在協和醫院治療,無論手術、放化療均是公費;換句話說,自己不用花一分錢。自從1996年確診後,她理性思考,從1997年3月開始選用我所“蓄積釋放法”治療,按規範化治療方案堅持用藥四年,腫塊消失,既未複發,又沒轉移,身體狀態好極了。開始時,每月費用在千元左右,堅持使用半年;後二年(1999年到2000年)則是按季度用藥,每季度用1個月,2001年至今則是每半年用藥1個月。



幼青先生,請別誤會,我倒並非在強調我治癌方法如何神奇?如何與眾不同?我隻想與你說:對癌病認識透徹的老醫學專家們,寧願放棄公費的治療,自掏腰包來治癌,這是對生命的愛惜與尊重,同時也表現出對國家的錢不隨意糟蹋的高貴品質。當然,我們的“蓄積釋放法”係列藥物價格合理,也是吸引癌患的重要因素。